又到清明。
小时候,清明扫墓只是一种形式。大人在一旁给祖坟除草,盖些新土,我们这些小孩忙着采摘各种各样的花。在大人的吆喝下,我们强忍着笑,跟着大人磕头,祈祷。只要大人一说好了,我们又迫不及待的跑开了,又去找那各种颜色的花。
那一天晚上,我竟然被抢劫了。……
学生与老师彼此的信任很难吗?就前天有件发生的事情让我怀疑。
比赛尔是西撒哈拉沙漠中的一颗明珠,每年有数以万计的游客被吸引到这儿。但是这里曾经是一个封闭而落后的地方。这里的人尝试过很多次却一个也没有走出大漠,因为无论朝哪个方向走,最后都是转了回来。
今年生日我象往常一样收到了姐姐的电话,阿姨的鲜花和礼物,好朋友们的礼物,我想自己真是个幸福的人呢。不过今特别的是我收到了学生的礼物。
元旦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只不过是觉得多了几天的休息时间。可到了年根,过年的感觉就越来越深切了。
我和老李同办公室。接触多了,发现老李实际是个很好的人。好人实际是很难界定的,一般来说大部分人说他好,那也就应该算是好人了。
早上在听新闻,其中有一则新闻报道说现在患食道癌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年轻,而且患有心痛的人很有可能得食道癌,所以播音员建议心痛五年以上的人去医院检查一下。那个时候我正在做运动。一个念头在我脑袋里闪过,要是在不久的将来我突然得了癌症,那时候我会是怎么样呢。
薛定锷在他的著名的《生命是什么》里有一段话:一个生命有机体,在不断的增加它的熵,你或者可以说是在增加正熵,并接近于它的最大值的熵危险状态,那就是死亡。要摆脱死亡,就是说要活着,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环境中不断汲取负熵,我们马上会明白负熵就是十分积极的东西。有机体就是懒负熵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