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上
2008-4-3 10:28:11 高二(16)班 金骁博 阅读次数:
上 路 清晨的寒风袭走睡意,我把手放在胸前御寒。任凭自行车在无人把控的状态下位移。包里有和以往一样的我不爱喝的牛奶和一小堆不曾动笔的作业。我大喊几声,催促太阳,振奋新的一天。 街上的人很少。摘掉厚实的眼镜,让其打破七小时后的安逸和要延续十四,五小时的疲劳。看不清的世界里,却清楚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前进。路边的花依旧灿烂,伸出手去抚,却被花刺一下下的抚回去了。小痛,但我愿意——让我更清楚在模糊中存在的意义。 偶尔碰到和我一样趁早大路无阻而疯狂提速乱开车的人。在相遇,相离之后的十几米处破口大骂“素质低下”。就算被哪个路人甲,路人乙听到也毫不忌惮。顺便“听一赠一”再送他几句不为仁道的话语。于是从脑勺后方传来“这些年轻人啊,真没素质”的叹息。我,耸耸肩,喊出go go。我们这一代人都这样,你不知道? 其实早就知道像童年时候,一大堆人你侬我侬上学的时光会远去。但主要是记忆还未成形就已经腐去化为埃土。就像在强烈的阳光下瞬间爆盲之后,黑暗—睁起,突然发现城市的变迁。一起上学的那条路已不存在。路边的古树被伐了,在仅剩的主干上挂上“保护古树,此树×××年”的牌子。一旁的古迹被拆尽,却赶工期建起了仿古城。好玩?我不知道。我想在那时的我是痛恨有一双好的眼睛的。因为清晰模糊了我的道路。而这个过程真的很快,只是眨眼的那片刻黑暗的时间让我迷失了方向。清晰和模糊的界限变得隐约。记得的也是遗忘的。但我还是会在模糊的世界里去感知清晰,而并非在清晰之下了解模糊的发生。这是一个矛盾,但也是真相。 我想路是为两种人准备的。一种是上学的人,另一种是放学的人。所以我一直唯心的认为;路是因为我才有存在的理由。更何况也只有像我们这种长时间被迫跑思想精神马拉松的人才能更懂得对路的诠释。上路是一种休息。 政治老师告诉我,世界观决定方法论。于是我开始学用这样的方法论去改变世界。 王力宏唱“我可以改变世界/改变自己/改变龟毛改变小气要一直努力努力永不放弃/才可以改变世界/改变自己
路 上 在全校第一个拉车冲出后,全力狂骑。看到自己最为亲密的绿红灯。心中不免一股感慨。当我在几年之前的几年前,把红灯看成绿灯养成一种习惯后,我也就不太好意思改正了,保持着加速度很COOL的通过。看到前方车头接车尾的,突然我觉得很光荣,我们学生虽然上学时间比广大人民活动的时间早,脱离了群众,但起码在放学的这个时间段上我们与广大人民形成了统一战线,一起为路的“挤起”而奋斗。无奈之下只好把好不容易加上去的加速度减下来,但刹车不灵,只好狂抓行道树的枝叶和鞋底拖地来构成刹车二重唱。一些小孩看了,觉的GOOD,便纷纷效仿。我说“能解决问题的就是哲学”。 因为我的减速,于是从后方不断涌上戴眼镜的好学生。我心灰意冷,摆出“鄙视”的眼神恭送他们西去。 我下车沿着道路数水泥道的条纹。那些是横向的,用来防滑的。但我怎么看怎么像肚腩上的,两块肉之间的三八线,你不下来,我不上去。 突然想起发下的成绩。鲁迅看了后说“眼不忍视,耳不忍闻”。我很光荣的沮丧了。但唯心主义的尼采说“我就是太阳”。于是我很快的脱离了黑暗。知道那是隐藏的力量,乐观是其中之一。 乐观的功能是在你失败之后一次比一次更开心的失败。走的太靠近人行道了,因为低头数纹路边思考的缘故,脸不时被刚种上的行道树(树苗)的枝叶抽到。很轻的力量,但是,条件放射却让眼皮做了一个很重的闭眼。黑暗多了一次。 路边的花很灿烂,因为有了夕阳的光泽而显的更为耀眼。摘下,闻到的却只有工业化的废气味。明泽的外观往往被赋予过多的注重。因此,令人伤心的被利用心思的人也就更多。有谁可以告诉我花仙子是什么模样的?是提倡环保的穿上易拉罐做的钢甲还是塑料袋做的晚礼服?不过,无论哪种确有讥讽之意。 我看看表,不早了,上车,上路。心中默念,非得把刚才超车的人追回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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