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泊的胡杨

2008-4-3 10:28:51 高一(3)班 周肖璇 阅读次数:

荒凉的戈壁,沙和卵石铺成的广袤世界。没有生命的迹象,满目苍凉。地表热浪推涌,晃动出似水的虚幻与缥缈。戈壁就这样赤身裸体,面对苍天,始终保持着坦荡、沉寂和冷峻。它像是在对人类暗示着一个真理,人类永远都无法同这里沟通。
    在这儿,有个“生命的禁区”。曾经,这儿是欢歌笑语的天堂;曾经,这儿是平静悠闲的乐园;曾经。这儿是自由安逸的地方。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曾经,只留下无限的暇想。
    沙,随风乱舞,迁徒到这儿,覆盖了这一切:只留下了胡杨。
    当罗布泊的漠风停止咆哮,沙浪平息时,胡杨陷入了旷古的沉思中。远处,地表中钻出一根根笋尖,地面被掀翻了似的,出现一片翠绿的帷幄;几叶扁舟,在那水榭楼台间穿梭往来,眼前的一切,像是天上的仙境。当它凝视舟上渔家妇女的倩影,几乎目睹到她黛眉下清纯的面庞时,一缕袅袅炊烟遮挡住了它的视线。一瞬间,落日夕霞在缥缈幻化中隐去。
    莫非这是它对罗布泊昔日美丽风光的眷恋,莫非是它在沉思历史的不幸?
    不,它是胡杨,临风枯立的胡杨!它属于罗布泊,它在湖畔不杨地伫立于余年,遥望着进入罗布泊的最后村庄——底坎尔。人类总是把生存与命混淆。严格地说,当它们成片成片地枯死时,才感悟到生存的短暂,它们却用另一种形式延续生命的存在,这又是多么壮观。生存不包蕴生命的全部意义,生命既然开始,就将把生存交给死亡去延续。死而不灭,祖先说那本身就是一种风景。
    在这儿,它可以欣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美景;在这儿,它可“宠辱不惊,任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看天上云卷云舒。”林清玄说:“生的路上,并不是你在哪里放一个门框,哪里就是唯一的出口,你可以向左向右转个弯,去寻找生命的出口。”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它不悔,是的,愿做罗布泊的一棵枯立的胡杨,笑看风景,体味生命的真谛。
    “在短暂的生命里寻找永恒。”柏拉图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