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头凤
2008-4-3 10:30:13 季翔洁 阅读次数:
读陆游与唐婉之爱情,心中感怀不已,故罗此文,叹古代封建礼数下的爱情悲剧 花如锦,春波绿,桃花灼灼,落下满庭芬芳。 他的眼,深楚疼痛;她的眸,泪水盈盈。执手相望,竟无语凝噎。 她,是大家闺秀,官宦世家被视掌上明珠。 他,是落泊书生,寒窗苦读只等金榜题名。 本是两情相悦,却无奈,鸳鸯棒打。身份悬殊,是他们永远无法跨越的沟壑。 他说,你等我,科举高中之时,便是我娶你之日。 她说,我等你,功成名就之时,便是我嫁你之日。 多情自古伤离别。她是怨的,相爱不能相守,若是无尽地等待,可有绝期?他是恨的,两情虽是长久,若此去功名难就,相思何处? 庭院深深,高墙禁锢,她只能伫倚高楼,望极春愁。悦鸟有心为之啼泣,落红有意为之垂泪,万物皆有情,只是她这般离愁,诉于何人知? 锦衣红绸,玉绫华轿。他不负所望,纵然才华高中榜首,迎新队伍浩浩荡荡。他说过要去娶她的,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素白灯盏高悬,白缎胜雪,墓字凄冷,府前扫落两地清秋。 红绫、白缎,最刺人心。 他走后,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将嫁于他人。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他与她两地相隔,千里迢迢之路,纵使望穿秋水,父母逼婚,又能奈何? 她是为情可以终其一生的女子,于是刀落血染,腕痕红丝肠断,妖娆了凤冠霞帔,只留下血泪千行。 她终究只属于他。 她也终究不属于他。
崖边,她的孤坟,他举杯对宇,借酒浇愁。一方锦帕,是她留给他唯一的信物,黑线穿过白底,绣字如水。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她不悔,她爱他不曾后悔。 可是他却悔了。悔了与她茫茫人海的相遇;悔了对她至死不渝的爱情;悔了那次临别之时给了她等待的誓言……若非如此,她又怎会看消玉殒。 美人终作土,幽梦太匆匆。这是他与她的悲衷肠,更是整个古代社会的悲衷肠。礼仪枷锁的禁锢,怎不使花期易谢?情思如梦,梦难成。 夜莺的啼哭绵绵千古悲鸣,昔日的爱情缠绵,或怨或叹,都已零落成泥,埋于滚滚历史长河的波涛中,洒下永固馨香,留与后人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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